除了处理王府的庶务,她不去满大街乱窜的破案子似乎真的无事可做了,莺歌就拖着她出来拿玫瑰花汁子浸手,说是要好生养着,从前在家的时候日日不含糊,自从来了王府这事儿便荒废了,要让她重新捡起来。
叶婉清左右无事可做,便也顺从了她,这院子里处处都是花木,夏日别处热的蒸笼一般,这里树底下却有几分凉爽。
这么躺在这里,由漂亮的小姑娘按摩手,其实感觉并不坏,这是她上辈子不曾拥有过的闲情逸致。
这几日里她一直在思考的问题扰的她睡不着觉,上辈子身处基层身为一个平头小百姓没有任何话语权的时候只能任人宰割,那会儿遇到事她只能怨恨世道不公。
那些身处上层的人总有人彼此相护,有钱或者有权,总能轻易扭转规则。
那时候她曾经想过,有朝一日自己有了能力断然不会做这样的事,断然不会让那些和自己一样的人也觉得不公。
然而如今她真的身居高处了,却依旧还是一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扭转规则,指鹿为马颠倒黑白。
她悲哀的发现公平这种东西就只能存在于梦想之中,现实容不下梦想,非要把梦想搬出来放在现实里,就会成为被每个人用异样的眼光行注目礼的异类。
叶婉清自问没有勇气承受所有人异样的眼光,更加没有勇气去当一个异类,顺应规则远比制造规则改变规则逆流而行要舒服的多。
于是叶婉清最终还是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干着自己最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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