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清循循善诱:“初次听说此事时我也觉得不相信,但亲眼见证过几个高人施法改命之后的事迹我才信了,这世间之大无奇不有呐!”
听说这种事,不相信才是正常的反应,叶婉清并不着急,装模作样的列举了几个不存在的例子,忽悠的张小曼又信了七八分。
她如今被逼上绝境,在这个想睡觉的时候给她递过去枕头最好不过,叶婉清神秘兮兮的继续加码:“那高人有个怪癖,只帮有缘人,什么人有缘他自己说了算,也不是寻常金银能收买的,我也是听人说的,不知道行不行,打算去试试。姑娘可要一起去?”
张小曼如今反正也是没了法子,就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答应了,跟着叶婉清去了那宅子。
福忠一身道袍,头上插了个木簪子,手里捏着拂尘,还贴了一片假胡子,坐在袅袅冒青烟的香炉前头,乍一看还真仙风道骨的样子。
两人进了门来,话都还没说一句,福忠验都不用睁开,张嘴就道:“可是有冤案?”
张小曼吓了一跳,警觉的去看叶婉清,叶婉清扑通一声跪下了:“求道长大慈大悲帮帮信女吧!信女的丈夫真的是被冤枉的!”
福忠有模有样的掐了两下指头算了算:“既然你丈夫本就是清白的,又何必要老夫翻案?清者自清,你且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