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张小曼抹了把泪,咬牙道:“大人就不怕我们把你供出来?”
冉磊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捧腹大笑:“你若是有这个胆子尽管去,看朝廷相信你一个无知刁民的疯话还是相信本官是清白的。”
他成竹在胸,坐在椅子上弯了弯腰,“你们不要想着鱼死网破,窦家做假账逃脱赋税的事儿从头起就是本官想法子压下去的,证据都在本官手里捏着,一旦被交出去就是诛九族的大罪。听说姑娘你与窦诚楠那小子定下了亲事,他家有罪,你家也少不得跟着一起死。”
一番话把张小曼给唬住了。
窦家做假账的事情她知道,从来不交赋税她也知道,可是从来没有出过事,窦诚楠一直跟她说是运气好的缘故,如今她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
可见冉磊所言非虚。
张小曼脊梁骨都冷透了,把柄捏在人家手上,除了任人拿捏,似乎没有别的退路了。
冉磊已经失去了耐性:“死一人保一家是个极其划算的买卖,窦家是生意人,想必算得清这笔账。别说本官没让你们杀人,就是本官真的这么吩咐了,这事儿你们也自己扛着吧。”
张小曼屋里的跌坐在地上,已经全然说不出话了。
听冉磊这意思,是想让窦家把这件事的罪给扛下来,交换条件就是他不去揭发窦家逃税的事情。
这桩买卖,窦家落了下风,无论怎么都是亏的。
张小曼从冉磊府上出来的时候失魂落魄,几乎感受不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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