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儿,平日里也就抄抄文书整理记档,这个确然是实话,叶婉清也没有因为这句话就上火什么的,倒是跟着她进来的差役吼了一句:“大胆,书令大人面前也敢放肆!”
她也没拦着,让人震慑震慑窦诚楠也好,不然他真以为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
不好意思,这一招在她这里不好使,她就是要让他知道人心险恶。
等差役吼完了,叶婉清扭头:“你们几个也都辛苦了,这里没事了,出去等着吧。”说话间塞给那差役一个小布兜子,里头满满当当的塞了碎银,方便他们哥几个拿出去分钱。
那差役犹犹豫豫的想说什么,叶婉清道:“有事我会喊你们。”
他再无话,喜滋滋的拿了小布兜子出去了,就只剩下叶婉清和窦诚楠在这里。
窦诚楠凭空生了一副好相貌,人品却实在不怎么,一副大剌剌的姿势坐在那,大概是想表现的自己很高贵,却成了东施效颦的效果。
天天对着顾景行这样的凤子龙孙,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浑然天成的贵族气质,看久了再看旁人,端端正正的坐着也就罢了,便是拘谨也不会觉得瞧不起人家,可是窦诚楠这样故意显摆的,怎么都觉得油腻。
“我是冤枉的,你一个书令史也管不了什么事儿,让你们能说的上话的大人出来和我说话。”
他不光人品不行,还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