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说上几句话,吃过饭晚上继续留在书房里忙公事,哪里知道女儿什么正常什么不正常。
叶婉清叹气,看来男人主外养家女人丧偶育儿这种事古往今来都不稀奇啊,他这么说了,想来再问他也问不出什么来,侯慕溪身边的人或许可以下手。
征得了侯端同意,叶婉清决定去侯端家里走一趟,因为今日太晚了,顾景行没允许她现在去,让她明日再说,处理完了手里的事亲自陪她回王府。
叶婉清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她能想到的顾景行自然能想到:“朝中反对新政的人太多,一时间也找不出一个可疑的人来。”
“可是侯大人与人结仇了?”
顾景行摇头:“旁人都好说,侯端为人忠厚老实,仇家最多,也可以说没有仇家。”
这种性子的人为官,基本上会把所有人都得罪一遍,某种意义上来讲真的可以说是没有仇家,越是这样,越是难以锁定一个确切的对象。
若只是意外也就算了,若不是意外,对方挑中侯端下手搅乱顾景行的计划,不可谓不用心良苦。
叶婉清对朝中官员彼此之间盘根错节的恩怨情仇并不是很熟悉,顾景行都锁不定,她就更加锁不定。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也没什么用,之前好歹有迹可循,这会儿茫然的一片,蛛丝马迹都没有,只能等到明日见过侯慕溪身边的人再做打算了。
躺下之后也是久久不能入睡,叶婉清看着帐顶,总觉得自己好像漏了什么。
可她才刚刚接触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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