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她想起顾景行给她喝的时候是单独装在小酒壶里的,怕不是这个酒得先倒出来醒酒?
她命人也倒出来搁置了一会儿,再喝还是这个味儿。
甚至更过分,酸臭不说,她是直接对着酒壶的壶嘴牛饮了一口的,一口酒没吞下去,总觉得嘴巴里有点东西,吐出来一看,是一根黑色的毛发,略带卷曲。
她当即就干呕起来。
林柔瞧见那毛发,脸色也变了,忍不住也有些作呕。
两人对望一眼,再瞧瞧那毛发,林柔脸上浮起通红的颜色来:“姐姐,要是我没看错的话,这……”
叶婉清倒还淡定点,不过也好不到哪里去,除了恶心就是恶心:“像是腋下落下来的,只是不知是男是女。”
说着说着又想吐。
不管这东西怎么进去酒里的,都是不该出现在这里头的东西,想想那些汉子在烧锅上光着膀子挥汗如雨,腋下尤其是汗水多的地方,岂不是更……
令人作呕。
亏王爷还夸过宏斌酒家,亏得宏斌酒家还是个堪比问仙堂一般历史悠久的老字号,竟出了这种事,叶婉清觉得宏斌这家子真是配不上顾景行一句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