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说,叶婉清反倒觉得心里挺有压力的,她不希望他觉得自己生病是因为他不好,当下胡扯了一通道:“常年不生病也不是什么好事,要不怎么有积郁成疾这种说法呢?须得时常小病一场,将体内的阴郁之气发散出来,病好了人也就好了,不然常年无病无痛,一旦来了就是个大的,那才是真真受罪。”
这逻辑也是她胡扯一通来的,牵强极了,但看上去好像又有那么点道理,顾景行没去深究这话究竟是不是胡扯,只关心她吃药了没有,用膳了没有,胃口好不好。
一通问下来,叶婉清竟不知道先答哪一句合适,哭笑不得,同他开玩笑说:“王爷来晚了一步,妾身这里可没剩下的吃食了。便是有,也不敢让王爷吃剩饭,回头太皇太妃知道了非劈了我不可。”
看她还有心情开玩笑,顾景行也算是信了她病的不算太重,稍稍放下心来:“无妨,是口吃的就行,太皇太妃不会知道的,谁要是多嘴,拔了他口条就是。”
叶婉清听的直捂嘴:“了不得了,妾身病中,可听不得这些血腥的营生,王爷还是替妾身积点德,留着人家的口条吧。”
说着自己也笑出声来,从前她也不是在乎这些东西的人,到了这里,本想着不愿被同化,终究还是不知不觉中渐渐成了这里人该有的样子。
渐渐就成了苦笑。
顾景行今日在外头忙碌了一天,新政不是那么好推行的,许多东西要亲眼见到才不会被身边那些嘴皮子眼珠子蒙蔽,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王爷的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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