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过犹不及,这汤再好王爷也需有个度,仔细又是酒又是汤刺激的毒发,那滋味可不好受。”
顾景行把眼睁开一条缝:“有王妃在还怕什么毒发。”
“王爷再去外头灌一回酒,便是有是个妾身在也拦不住王爷受一回罪。”
她满脸不乐意的说了一句,吩咐底下人铺好床,催着顾景行去午睡。
喝了一肚子汤汤水水的顾景行如今脑袋只觉得更晕乎了些,长臂挂在叶婉清肩头,半个人的重量压在她身上往内室走,嘴里还在说:“王妃瞧不上外头的酒?只怕是王妃没喝到过真正的好酒,有些酒不比宫里御用的差,有机会王妃可好好去尝尝。”
叶婉清一点也不想去尝尝,好的坏的都不想,她一贯没有借酒浇愁的毛病,也不懂得酒的好坏,只知道现在顾景行这半个人的分量压的她快喘不过气来了,只想快点把人扔下完事儿。
外间到内室这么两步路的功夫叶婉清因为身上架着个人走起来只觉得格外漫长,老费劲了,好容易把顾景行仍在了铺上,他也是困极了,脑袋一沾着枕头就两眼一闭不问世事,衣服鞋子也不管了。
叶婉清又只得亲自替他脱了靴子,扯下外袍,再替他盖上被子,点上安神香,这才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