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锋冷。
母妃总不至于借此机会刁难她,对她动手,以至于到她要回来偷偷摸摸擦药酒的地步。
顾景行没了留宿的心思,这个时辰了去慈寿堂也不太好,他沉着脸起身离开,路过卫宁面前的时候眼锋冷厉了一下。
卫宁头一垂:“我去送王爷。”
“本王看你这差事是不想当了。”
卫宁扑通跪下:“奴婢有罪。”她还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做错了,只能先认个错。
顾景行负了手:“王妃用了药酒,若让本王知道是你的疏忽,你自己清楚后果。”
原来是说这个,卫宁松了一口气,把叶婉清用药酒的原委说了,“奴婢本想入夜后回禀王爷此时,不想王爷自己先来了,是奴婢的疏忽。”
她这么承认,顾景行却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确实不是她的错,叶婉清这个傻子,何苦这样对自己。
罢了。
他遣了卫宁回去,算是放下一桩心事,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月色如水撒了一地,顾景行站在银练的月辉里觉得自己魔怔了。
为了一个叶婉清,连母妃都能怀疑上,早先被太后算计不得不娶她进门是那股子满心的厌恶是什么感觉如今已经不记得了。
听说她不妥,他觉得紧张,本不该有这样的情绪,可如今有了,又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似乎应该是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