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掉下了悬崖去。
身子猛地一沉,叶婉清睁开了眼,惊出了一身冷汗来。
还好只是个梦,她没跟任何人吐槽太后,也没有一大堆脑袋滚西瓜似的滚到她脚边要她偿命,她也没有掉下悬崖去。
外头上夜的丫鬟听见她起来的动静,照例喊了一声王妃起身,捧着水盆帕子的丫鬟们鱼贯而入,莺歌燕舞掀起帐子挂在两边,伺候她梳洗。
叶婉清坐在那像个傀儡似的任由她们给自己折腾,生了一晚上的气,又没吃饭,也没睡好,她一点精神都没有。
“卫宁呢?”
叶婉清瞅了一圈没瞧见卫宁,便问了一句。
燕舞有点怂:“卫宁她……出去溜达了。”没好意思说昨晚自己和卫宁吵了一架,结果卫宁离开了屋子一晚上没进屋,就在房顶上睡了一夜,早上起来不见人影了,四处找不着。
她一度觉得是不是自己吵的太凶伤了她的心,以至于她不想回来了。
叶婉清倒是没在意,卫宁习武,时常有出去晨跑的习惯,这个她是知道的,也并没有多问。
在屋顶上睡了一夜的卫宁这会儿在顾景行面前回话。
顾景行背着手,背对着她站着,听完她说的回过头来:“果真?”
卫宁垂首。
顾景行把头扭回去,瞄着占了整面墙放满了书的书柜若有所思,她对太后的不满看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也不像是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