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基本上没合眼,清晨的时候眼下挂着两团乌青色,眼里布满血丝,脸都有些浮肿了,拿勺子的手微微发抖。
困的。
林拂影都看在眼里。
饭罢,林拂影道:“哀家这里无事了,你且去歇息一会儿吧。”
语气前所未有的客气。
叶婉清勉强扯了扯嘴角:“妾身无碍,总要得见太皇太妃凤体安康了才能放心去睡,不然怎么睡得着。”
“瞧你这样子,一夜没睡吧?别回头哀家大安了,你又倒下了,便是修远不会责怪哀家苛待你,哀家自己心里又怎么能安心。”
好说歹说,再加上叶婉清自己也困得不行,也没回清虹苑,便在慈寿堂西厢客房里歇下了。
眼前没了别人,秀萍才上来跪在榻前替林拂影捶腿,面色不豫。
“不舒坦了?”林拂影病恹恹的,眼光依旧毒辣,瞧得出来秀萍满肚子不乐意。
秀萍不说实话:“伺候太皇太妃是奴婢的本分,怎敢有怨言。”
“你这老货骗骗旁人也就罢了,又怎么瞒得过哀家的眼睛,哀家心里有数。”
其实那天叶婉清在她面前装傻充愣,结果扭头出去就为了给莺歌出一口气不疼不痒的给了秀萍一巴掌打事儿林拂影早就知道了。
好歹秀萍是她跟前的人,打了秀萍的脸林拂影何尝不生气,病中没精神,懒得理会这些小事儿,本想着过阵子病好了再做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