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闲工夫打理什么琐事,卫宁觉得顾景行是不是也想故意给叶婉清找麻烦呢,又看福忠脸色不是很好看的样子,一转念就懂了他的意思。
福忠一如他的名字,对王爷是绝对忠诚,至于对王妃,他总觉得这个王妃和王爷不是一条心,至今有些看不上她。
要是王爷真的是在给王妃找麻烦,福忠那张脸八成能笑开花,绝不会这么垮着。
联想到先前顾景行说要让叶婉清执掌中馈,让她去和林拂影学管账的话,方知顾景行这是在将计就计。
林拂影根本瞧不上叶婉清,不信任她怎么可能允许让她执掌中馈。
眼下让叶婉清去给林拂影侍疾这不就是个获取林拂影信任的好机会么?怪不得要让她侍疾还要让她打理琐事,这就是做样子给太皇太妃看的。
卫宁想明白这一头,也不多话,行了个礼就去了。
这么着过了一日功夫,叶婉清整日泡在慈寿堂伺候,说忙也不甚忙,说不忙也得时时警惕着,万一里头那位忽然有什么需要的她没听见,罪过可就大了。
一天下来,叶婉清直接把顾景行没给她回信儿这事儿给忘得一干二净,深感伺候人不是个容易的差事,心底竟开始佩服起来那些下人。
倒也难怪她,原本快要三十年的光景,都好端端的活在一个亲力亲为的时代,便是有保姆这个概念,也不是喝口水都不肯自己动手的,乍然挪到了这么个地界,怕是得有个年头的光景才适应的过来了吧。
一面伺候着林拂影,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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