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功夫,她已然出了一脊梁骨的汗。
顾景行穿鞋下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淡然道:“本王前头还有事,晚膳十分再过来。”
叶婉清呆傻的看着他走了,连起身行礼都忘了。
末后莺歌进来伺候她喝茶,叶婉清一气儿把一杯茶都灌了进去,清冽微苦的茶香微微冲开了一脑袋的浆糊,叶婉清又嫌不够还想再喝。
莺歌笑道:“王爷一向是个不爱多话的,王妃陪着王爷这会子功夫就说的口干舌燥一直要喝水,可见王爷与王妃还是投缘的。”
“投缘什么,再胡说仔细我堵了你的嘴,去倒茶。”
莺歌一脸笑意的噤声端着茶杯要走,叶婉清觉得浑身不自在,又把人给叫了回来:“不用倒茶了,替我更衣。”
里衣都是汗,这么热的天汗津津的贴在身上甚是难受。
她心头焦躁,回味着他靠近自己时那些微妙的感觉,本该觉得很是羞耻,却又很不想他离开,甚至还想他再来一次。
这交缠的想法连要和林拂影学管账的焦虑都给盖了过去。
窗外的雨声更急了,屋子里越发的潮湿,叶婉清换好衣服过去开了窗,雨中凉爽气扑面而来,冲散了许多燥热。
毕竟大婚之夜是有过夫妻之实的,身体是有记忆的,今日对他有反应,也是实属正常吧?毕竟他还是自己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