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头道:“曹总督,本王记性不好,明儿早朝总督可要记得提醒本王一声。”
刘琴染一听脸上顿时什么颜色都褪去了,只剩惨白,扑通一声跪下去:“王爷饶命啊,指挥使他自小碰不得酒水的,又怎么会酒后当差呢?”
“你是说本王冤枉了你?”顾景行眉毛淡淡挑了挑,说的漫不经心的。
他是摄政王,他说的话在太后面前有绝对的权威,这话要是在早朝上说了,毛伟最后遭受的处置只会更重。
刘琴染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还不舍得纸醉金迷的日子,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丈夫遭到贬斥而导致自己在京城太太圈里一样被人瞧不起,她知道问题出在哪里,立即扭头膝行到叶婉清脚下,揪着她的裙摆开始道歉。
各种悔不当初的话说了一箩筐,只求叶婉清放她一条生路。
叶婉清本不想把事做绝的,她自己倒也罢了,只是想起方才刘琴染羞辱林柔的母亲,这让叶婉清觉得心里头不是个滋味,不光是为了林柔。
从前石姨娘还在的时候,温雪晴受的气怕是只多不少,想想就让人心疼。
今日不让刘琴染长长记性,来日她只怕是还改不掉这个毛病,这次是林柔,下次就不知道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