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席话也没指名道姓,全程都是盯着刘琴染说的,不疼不痒,脸上笑嘻嘻,客客气气,就是憋得人没法反驳。
堂堂指挥使夫人,让她去跟林柔学戏,这比让林柔在这里唱两嗓子都羞辱。
刘琴染敢对着林柔泛酸水,却不敢对着叶婉清造次,这可是太后的侄女,太后垂帘听政,得罪了她的侄女,日后自家丈夫在朝中还要不要混了。
无可奈何之下,刘琴染只好吃了这个哑巴亏,头也不敢抬了,更别提辩驳回去。
林柔没想到叶婉清忽然出现会帮自己,想想此前自己为了太皇太妃交付的争宠任务对她做的那些事,不由得愧从心头起,对着叶婉清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叶婉清莞尔一笑,没多余的功夫与她搭话,转而遥对曹夫人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总督夫人,本妃来晚了,先自罚一杯。”
说着就拿了林柔面前的酒杯倒了满满一杯一饮而尽,这才接着说道:“本妃并非有意冒犯总督夫人,实在是王爷吩咐了让本妃替总督夫人准备一份有诚意一些的礼物,因此本妃准备的久了些,来的也晚了些,还望总督夫人见谅。”
曹夫人本就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旁人都在挤兑林柔,就她在装瞎,不偏帮谁也不去帮着林柔说话,只假装自己忙没看见这些事,躲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