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景行沉着一张脸,能滴出墨来:“早?”
叶婉清睁眼说瞎话:“妾身觉得,还未曾用过晚膳,就算尚早……”
顾景行被她这句话给气笑了:“好,甚好!”
他一连说了两遍甚好,确也没有什么下文,叶婉清毛骨悚然的,觉得大事不妙,以这人阴沉的脾性,他要是有事儿当场发作出来了,那接下来就没事儿了。
可他要是憋着脾气,还笑呵呵的跟你聊天,那往后绝对就要倒霉了,他指不定憋什么大招儿呢。
叶婉清觉得自己得补救一下:“既然王爷还不曾用过晚膳,那妾身亲自下厨去给王爷做点吃的?”
顾景行没反对,只嗯了一声。
叶婉清得了特赦令似的爬起来就往小厨房去了,连衣服都顾不上换,只想着赶紧做点好吃的哄一下这个瘟神。
她一边累得要命,硬撑着精神做吃的,一面觉得自己这个王妃当的真是憋屈。
她好想像以前那样随性的活着,在爷爷下棋输给自己的时候去揪他的胡子作为惩罚,帮着师兄出主意去追他喜欢的姑娘,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什么都要小心翼翼。
可那又如何……从前活的随性开心,不还是英年早逝了。
这辈子先活下来再说吧。
她做好了四样精致的小菜,煮粥是来不及了,她就煮了面条。
一把细面,一碗高汤,一勺酱油,一颗绿莹清爽的油麦菜,一只打的浑圆白嫩的荷包蛋。看着便让人想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