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意义上也等于昭告天下当政者的态度。在外头人的眼里,臣妇的意思就是太后的意思,太后如此铁腕手段岂不大快人心,值得万人称颂?”
一番忽悠下来,把外头百姓送给她的高帽子一一都扔到了太后头上,总算把太后的脸色哄的缓和了一些。
“这么说,哀家还得谢谢你了。”
叶婉清再低了低头:“臣妇不敢当,臣妇惟愿天下归心,拥戴皇上与太后,能为太后做事,也是臣妇的荣幸。”
上位者都爱听表忠心的话,太后一肚子气虽说没彻底消下去,顺耳的话听着也算是舒心,总算是肯让她起来了。
叶婉清过去小坑桌旁边坐了,直截了当的开了口:“太后,臣妇的母亲也在太后这里居住了许久,实在不适合继续留在这里打扰太后,因此臣妇想同太后说一声,将母亲接回府去休养。”
这强硬的口气,根本就不是在争取她的同意,只是告诉她一声,我要把我娘接走。
太后如何容得下她这么蛮横的态度,她留着温雪晴本来就是为了留个人质,轻易被人把人质接走了,她还怎么拿捏叶婉清。
她当然不会同意:“你母亲身子一向不好,也是因着心病的缘故,府里的人和事都有着过去的影子,你母亲见了难免触景生情,身子也难怪好不起来,倒不如在哀家这里来得清静。”
叶婉清腹诽,清净个屁,一天到晚规矩一大堆,动辄跪下起来的,别身上的病没治好,还添了个腿疾,还不如国公府的归云轩来的自在,自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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