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皇宫前往佛寺的几条路上挤满了人,都试图找到这幅耳坠子好换取一个飞黄腾达的机会。
叶婉清坐在马车里,瞧着外头人摩肩接踵的比赶集还要热闹,有些看不下去:“这般境况,别说一副小小的耳坠子,就是丢了个大活人都找不到了。”
莺歌道:“横竖王妃醉翁之意不在酒,就让他们找去吧,咱们只要静待时机即可。”
这耳坠子找了约莫三日功夫,也没见谁找到了耳坠子,人却一日比一日少,宫里头也没有什么消息说找到了还是没找到,先前来试图碰运气的人这会儿都没了这个耐性。
这么多人,只怕是早就被别人捡去了。
倒是宫里出了一桩不大不小的事儿。
御药房的总管江波被关进了慎刑司。
江波进了慎刑司也依旧不老实,大声嚷嚷说他是先帝亲自挑选出来管御药房的人,敢关他进慎刑司就是对先帝的大不敬,然而没有人在乎。
慈宁宫里,叶婉清跪在地上垂着头,太后一脸的不高兴。
“你如今可是出息了,竟打着哀家的幌子在外头招摇,今儿哀家丢个耳坠子,明儿哀家是不是要把脸面一并丢在外头了?”
叶婉清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却理直气壮:“若是诱饵不够具有诱惑力,鱼儿也不会轻易上钩。何况那副耳坠子太后确然是丢了的,如今也确然被找回来了。”
太后啪的一拍桌子:“这就是你拿着哀家当诱饵的理由?合着在你眼里,哀家这个诱饵还不够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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