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叠银票眼珠子亮了一下,随即又是满脸的失望:“王妃,不是奴才不帮王妃这个忙,实在是奴才爱莫能助啊!问仙堂虽在京中久负盛名,可御药堂并不与问仙堂做生意,王妃还是寻个别的门路吧,奴才承蒙王妃看得起,可也实在是帮不上忙。”
叶婉清总觉得他没说实话,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自己,手上还有小动作,鼻尖沁出细汗。
不说实话那就是利益不够,加码就是。
她又掏了一叠银票出来:“这些是另外给管事的红利,今日的事不会再有别人知道,管事大可放心。”
江波直接跪下了,看上去快要哭出来:“王妃还是饶过奴才吧,奴才也想帮王妃这个忙,可奴才实在是没这个本事啊!常言道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奴才今儿收了王妃的银子,来日却办不成事,岂不是脑袋不保了?”
叶婉清深吸一口气,看着江波跪在地上跟自己一下下的磕头,额头沾了不少泥土,样子可怜巴巴的,她心里起了疑惑,难道说自己判断错了?
御药房真的没有和问仙堂有生意上的往来?他刚刚那副样子并非是因为撒谎,而是因为紧张?
若宫里的假药并不是直接来自问仙堂,那也挺难办的,大部分药材商走的都是问仙堂的路子,宫中御药房难道能完美的避开问仙堂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