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想起师兄来,这可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她拒绝。
“男女有别,我又是个有夫之妇,与先生之间也不过是差个案子的交集,倒也不用这么麻烦。”
她顿了顿,又道:“此前我有个刑部书令史的身份,至今尚未被王爷收回去,先生若是觉得能接受,在外称呼我叶书令即可。”
她如此界限分明,黄煊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倒是在下唐突了。叶书令,请。”
叶婉清也笑笑:“先生请。”
这样泾渭分明的她很满意,等找到了马太监,查清了这件事,两人就未必还会有什么交集了。
叶婉清不会骑马,所以还是乘坐马车过去的。
那药农居于城外,与农田庄子不一样,种植草药对土壤的要求很是独特,所以这药农的位置并不是很好找。
到了城外山脚下,马车再也走不了半分了,叶婉清只能下车。
黄煊道:“有些草药只能在植被多的地方生长,与杂草共生,单独培植还不能成活,所以这药农为了省事儿,直接自己住进了山里。”
叶婉清有点绝望,她长这么大还没进过山呢,也不知道里面的路多难走,幸亏今儿穿了男装出来,比女装的裙裾轻便多了。
黄煊不愧是做生意的,很会察言观色,见叶婉清面露难色便道:“若是叶书令不愿进山,不妨就在此等待,等在下去问了他出来,线索也是可以说与叶书令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