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然见到熟人的思绪不清过后,许多念头涌上心头。
师兄想要霸占传承人的位置所以杀了她,那么她死后爷爷是不是也遭遇不测了?她穿越过来是因为死了,师兄过来是为什么,也死了吗?
那陈氏针灸一门是不是就此失传了?
她宁肯陈氏针灸的传承人被师兄夺走,也不想爷爷一辈子的心血就此失传。
想到这一些,叶婉清的情绪就无法控制,他这八成是多行不义必自毙,才会死了到这里来送上门来给她。
她说这话听起来十分难懂,卫宁在旁边守着,虽然没插嘴,但还是皱起眉头来,眼里满是探究。
师兄莫名其妙的挨了一巴掌,原本的耐性也没了,满脸怒意:“我与你好言相对你却如此不讲道理,说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耽误了我的事儿还要跟我动手,简直不可理喻!”
“呵,”叶婉清冷笑一声,“卫宁,让后厨去做一碗蛋炒饭来。”
蛋炒饭是她和师兄之间共同的回忆。
师兄也是爷爷捡回来的孤儿,无父无母,是爷爷养大的。
小时候的叶婉清自立的很早,五岁就已经会做饭了,师兄就是她五岁那一年被爷爷捡回来,比她大两岁的人饿的瘦猴儿一样,体重比她还轻。
那时候小姑娘觉得自己终于有了一个玩伴,爱心泛滥给师兄做了一碗蛋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