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摇摇晃晃的走,顾景行就坐在对面瞧着她,瞧了半日了,越瞧越觉得好玩,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叶婉清没心思和他斗嘴,他笑就让他笑,她也不去理会,就只是想着温雪晴这会儿指不定该有多难过呢,身边又没个人陪着,那滋味得有多难受啊?
她可太清楚这种滋味了,孤儿过来的,哪怕有个爷爷疼爱她,到底也不是什么话都能跟爷爷说,她也想夜深人静的时候能有妈妈在身边搂着她,给她讲睡前故事哄她入睡。
但她没有,她只能想想,这想法也不能和人说出来,憋在心里可难受了。
这会儿温雪晴就是这么难受的吧?
叶婉清是真心把温雪晴当成自己的母亲在看待了,想到这里就更觉得对不起她,心里难受,憋了一路子的情绪忍不住就爆发,吧嗒吧嗒掉下两颗眼泪来。
她一哭,顾景行的笑容就僵了,眉心微蹙的看着她:“至于吗?”
他也没笑的多过分,至于就因为这个哭出来?
叶婉清觉得十分至于,在一个不被丈夫疼爱的女人面前秀恩爱,对她造成的那可是暴击,甚至比对单身狗造成的暴击还要呈双倍输出。
她点点头:“我觉得至于。”然后哭的更厉害了。
顾景行一时无语,他从来不懂得如何哄女人,也受不了女人哭,眉心皱的能夹死蚊子:“本王不笑了还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