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她的袖子,层层叠叠的鞭伤还有一些淤青擦伤,新的旧的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这……都是那些人打的?”
卫宁缩回手,依旧还是那副冷冷清清的神色:“不全是。街头卖艺,高门杂耍,这点伤不算什么。”
原来她从前是干这个的,怪不得一个姑娘家会武功,进了王府也不四处乱看,被人围观也不觉得害羞,果然都是习惯了。
京城的高门大户时常会请戏班子进府里去图个乐子,也有些爱猎奇的,寻常的戏班子看不上眼,专门去找那些大街上杂耍变戏法的去表演。
想必卫宁从前本事不低,没少被这些高门大户弄回家去表演。王府是比寻常的达官贵人府邸奢华了些,不过也是大差不差,卫宁大概是看多了,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值得稀奇的。
“既如此,在你找到归宿之前就留在我身边吧,权当是给我做个护卫。都是姑娘家,贴身保护我也方便一些,你可愿意?”
卫宁点头,也没反对,就算是应下了。
叶婉清写了张方子交给莺歌,让她派个人去抓药,又让燕舞去给卫宁安排住的地方,如今她身中软筋散,空有一身本事也使不出来,让她跟着也没用,倒不如好生歇息一番。
原以为这事儿就这么消停了,却没想到当天晚上卫宁忽然闹腾起来,上吐下泻不止,原本才有点精神的脸色此时又苍白起来,看着白纸似的吓人的很。
这天是莺歌给叶婉清上夜,燕舞是个叽叽喳喳的话唠,管卫宁多不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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