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心的来了一句:“哀家看你是忙着别的事儿顾不上她吧。”
叶婉清刚想说没有,陡然反应过来叶璃音这话不对劲,惊出了一后背的白毛汗,忙起身过去跪在地上:“太后明鉴,臣妇要不辜负太后的嘱托,总也得想个法子获取王爷的信任不是?王爷生性多疑,臣妇若是不拿出点诚意来,也瞒不过王爷的眼睛。臣妇心里是时刻谨记太后教诲的,太后明鉴。”
她知道叶璃音说的是她查案子的事儿。
这案子和叶璃音没什么关系,但她表现的太过卖力,对顾景行太过忠诚了,鞍前马后的跑,这一点让叶璃音很不爽。
这个说法也是唯一能让叶璃音接受的理由。
还有那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那东西,叶婉清至今毫无头绪,此时她就怕叶璃音又提起那东西,上一回能轻松蒙混过关,这一回还能向上一次那么好运吗?
这原主也是个脑子不好的,那日叶璃音叮嘱她去了王府之后找到那什么什么,原主只顾着为了自己终于能嫁给顾景行而兴奋,把叶璃音的话当耳旁风,什么都没听进去,只一叠声的嗯嗯啊啊乱答应。
以至于后来叶婉清来了,叶璃音只用“那东西”这称呼代替那东西,她根本就不知道那东西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究竟是有多敏感的东西才能让叶璃音这避讳它的真名?
她能感受到叶璃音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头上审视自己,她在判断自己的说辞几分真几分假,也在判断自己是不是还靠得住。
叶婉清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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