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纯属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顾景行听着她嘴里毫无忌讳的你的我的这个称呼,躺不住的坐起身来盯着她。
隔着轻纱幔帐,那个也不过才年方十七的少女躺在那已经入睡了的样子,看上去好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信任?
这种东西对他这种人来说太过奢侈,更何况她还是太后塞过来的人,在不碰触到他底线的时候,他可以选择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仅此而已。
宫宴定在了中午。
佳节要团圆,这一点自古以来都是刻在人们骨子里的念想,端午这样的节日更加如此,宫里打着君臣同乐的旗号整一出宫宴来粉饰太平,也不好耽误人家一家子团圆。
所以宫宴设在中午,晚上就可以放满朝文武回家去与家人团聚。
王妃是命妇,身份尊贵,朝服自然也繁琐复杂,梳妆打扮起来麻烦的很。
顾景行一早起来就走了,毕竟早朝还是要上的。
走之前收拾好了美人榻和毯子,还将叶婉清身边的被褥弄乱,好像两个人昨夜一起睡在一张床上的样子。
莺歌燕舞到了时辰进来唤了叶婉清起床,伺候她梳洗。
叶婉清闭着两眼一点精神气儿都没有的坐在那里,任由几个侍女围着她又是上妆又是梳头,将一堆一堆华丽的珠翠堆砌在她的头顶上。
随着外头天色渐渐亮起来,叶婉清只觉得自己脑袋越来越重,脖子越来越累,好容易听莺歌唤了一声:“王妃,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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