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的,故意想要给自己使绊子,林柔早就知道这一茬,才故意换了墨?
姑且就算这是真的,林柔为什么要帮自己?
按照目前的剧本套路,林柔不应该想方设法的算计自己,帮着她那姑母把自己拉下马么?
叶婉清咬着嘴唇,迟迟不肯动手,拿捏不准林柔到底在卖什么关子。
林柔见她始终不动手开始抄经,索性直接拿起笔来双手递过去送到她面前:“王妃,妾身好容易才向姑母求得了这个机会替王妃磨墨,王妃可不要辜负了妾身的好意呢。”
这话有两层意思,旁人看不见她刚刚掉包的动作,自然也听不懂这话里头的另一层意思,叶婉清盯着她的眼睛半天,决定赌一把。
就算林柔掉包的墨还有什么问题,自己在这里中招了,顾景行也不至于绝对不管,毕竟他现在用得着自己。
死就死吧。
叶婉清接过笔来,开始抄经。
这墨也确实是好墨,顺滑流畅不淹纸,林柔磨墨的本事也是数一数二的,浓淡正相宜,她写的也很舒畅。
这一路抄下来,这些字面意思看起来毫无关联的一串文字抄的叶婉清头昏脑涨,静心是不可能静心的,她没掀桌子就不错了,全仰仗现代的时候研究学术养出来的自制力逼着自己硬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