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眼前晕的厉害,胸口发闷,呼吸都有些困难。
她也没成想原主身子这么娇弱,从前她考研那段日子一天睡四五个小时,风里来雨里去抱着堆成山的教材追着导师身后跑,一坚持就是月余,也没见脆弱成这幅样子。
莺歌察觉出主子有些不对劲,心疼坏了,上前拿自己的袖子举起来试图替叶婉清挡挡太阳。
只是侍女的衣服为了方便做事都是直袖,又能挡得住点什么呢?
叶婉清眼神迷蒙的推开她:“不要紧的,你们规矩些站着吧,这样回头让太皇太后瞧见了又要挑理儿,说不准你们还要被我连累。”
莺歌一向比燕舞要沉稳一些,此时也有些沉不住气了:“这也太欺负人了,王妃何不同王爷说说这些事?”
和他说?
自古以来婆媳关系就是个无解的谜题,现代的男人都做不好这道送命题,何况还是这个是个雄性不管年龄物种就统统大男子主义爆表的时代。
跟他说有什么用。
“退下吧,女人之间的硝烟,何必把男人扯进来。我还不至于这般无用。”
说话间,太阳似乎又毒辣了几分,晒的人睁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