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问,依旧还是昨日的格局,叶婉清在左,刑部侍郎在右,不同的是今儿顾景行亲自开口了。
晁康来来回回就只有一句话:“不是我,我是冤枉的,我没有下毒杀害大哥!”
顾景行一直很淡定,这种兄弟相残的事情他看多了,叶婉清就没这么淡定了,她生活的年代人伦纲常让她没有办法接受为了上位就杀了兄长这种事。
她一拍桌子道:“你还狡辩,毒是尚鲁下的,尚鲁是你带回来的,你是尚鲁临死前供出来的,常言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难不成尚鲁要死了还要拿自己的性命冤枉你不成?”
“尚鲁死了?”晁康着实震惊了一把。
顾景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叶婉清冷笑:“装什么?杀人灭口都干出来了,他死了你不是应该欢欣鼓舞?”
晁康年纪一把了,依旧声若洪钟:“从前下官敬摄政王是个人物,却没想到摄政王也有为了岳丈公报私仇的一天,我若真是杀害大哥的凶手就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但摄政王却听信谗言冤枉无辜的人,纵着属下乱来,真叫下官失望之极!尚鲁是我的人不假,但我从未指示尚鲁做过这种事!即便是尚鲁冤枉我,那也一定是被别人指使的,这个人才一定是真凶!”
他不提这一茬还好,一提叶婉清就冒火:“我家王爷轮不到你这种杀人凶手来失望,你敢说今儿一早不是你派人去牢里给尚鲁下毒杀人灭口的?不巧被我撞上了,抢在尚鲁死前从他口中问出了你的名字来。晁康,你还有什么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