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叶婉清极其自然的倒了一杯茶递给他,顾景行接过来喝了,把玩了一下茶盏:“信阳毛尖?”
“王爷好生厉害。”
“喜欢这个?”
叶婉清摇头,她喝这个也只是赌气罢了,那个便宜爹说这种茶须得回味方能回甘,可她尝不出,刚刚已经喝光了两壶了,依旧尝不出。
为啥啊,别人都说能尝出来,顾景行更是喝了一口就知道这是啥,就她喝不出来,她果然不适合品茗这种高雅的营生。
顾景行放下茶盏:“不喜欢为何要喝。”
叶婉清不想跟他提便宜爹,随口胡诌:“妾身这里就只剩下这个茶了。王爷饿不饿?要不要用些什么?妾身亲自做了点吃的在火上煨着,王爷要用的话,还能用一些热的。”
顾景行确实也饿了,想了想便点了点头,叶婉清对莺歌燕舞使了个眼色,两人便出去端菜过来。
主食是一碗疙瘩汤,西红柿的汤底,烫了两颗小油菜摆在上头,红红绿绿看着喜人的很,小菜是雪梨汤,白萝卜拌银耳,拔丝山药和桂花莲藕。
顾景行看着疙瘩汤面露疑惑,好看是好看,但这是什么?
“王爷养尊处优,厨房大概不会给王爷做这这民间小食吧?”这是爷爷为数不多能做好的几样东西之一。
老爷子一个大男人养大她一个小姑娘很不容易,又是个不会做饭的,疙瘩汤简单不容易失手,小时候叶婉清吃的最多的就是这个,吃的够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