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过来一脸生的大臣,路过她身边时停了停脚步说了句:“书令史惹谁不好,非要去招惹晁少师,要不是王爷出现的及时,今儿书令史怕是下不来台了。”
叶婉清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他家中新丧,下官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他故去的兄长,他激动也是难免的。”
“书令史有所不知,这位少师心里恐怕巴不得老太傅不在了。兄弟俩都是才华横溢,偏老太傅挡在他前头,连着做了两朝帝师,偏他不得出头。书令史细细想想这这其中关窍吧。”
这大臣说完走了,叶婉清并未轻易相信他说的话,又跟别人打听了晁康的为人,说辞与这大臣差不多。
又想起那天晚上在花园小凉亭里,顾景行问她有没有听说过兄弟阋墙这句话,难道说晁达的死真的和晁康有关?
顾景行说这话的时候是不是心里已经有数了,那他还让自己去查,把自己推出去干得罪人的买卖,他自己躲在后面当好人吗?
真是会玩……
叶婉清又去了一趟太傅府,连太傅府守门的这会见了她都不通报了,直接把人给放了进去。
晁郅现在看起来脸色比之前要好多了,见了叶婉清依旧客客气气询问她是否有什么进展。
这殷切的模样让叶婉清觉得自己办事不力,她问了关于尚鲁的事儿。
晁郅真是个好脾气,细细回答了。
尚鲁确实是晁康带回来的,也确实如晁康所说略通药理。他略通药理是因为当初他在一家药铺做学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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