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的人头上么?晁大人可知道些什么?还劳烦大人告知下官一下。”
叶婉清一面应付晁康,一面心里吐槽顾景行,都让自己接手案子了,一不给人手二不给经费,连个能让她方便行事的身份都没有。
但凡她能有个拿得出手的官名来,哪怕只是个暂代刑部尚书也行啊,至少晁康也能对自己客气点。
晁康显然被她这个逻辑给弄的不耐烦又没法子,破罐子破摔的道:“尚鲁是我带回来的,当日太医说大哥肠胃不适需要饮食调理,我特意寻了个略通药理的厨子回来为大哥调理药膳,就是尚鲁,书令可满意了?”
尚鲁通药理?
叶婉清吃了一惊,眼看着晁康要走,她又追上去追问道:“晁大人当初是怎么认识的尚鲁?又是怎么将他带回来的?可知道尚鲁此人的各项底细?”
她有种预感,这简直就是明摆着的凶手,眼看着就要水落石出了。
晁康彻底火了,“不过区区一个书令史,本官已经很给你面子,放着敬国公不去查,一而再再而三的来烦本官,你这个书令史如此僭越职权,我看你是不想干了!”
说着一把甩开了叶婉清,叶婉清倒退两步踩了袍子站立不稳往后仰倒过去,眼看着就要一屁股坐在地上,背后一个身影一个箭步上来托住了她,让她免于屁股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