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来了,莺歌燕舞给他请了安便懂事的退出了凉亭之外,帐幔里只剩下夫妻二人。
叶婉清被拉回神智,起身给顾景行行礼请安,起身后苦恼道:“王爷真是高估了妾身,案子并无什么进展。”
没有监控,没有高科技设备验尸,没有人手走访,最基本的调查都不能展开,她能有什么进展。
顾景行勾勾唇角,撩起袍子在她对面坐了:“说来听听。”
叶婉清嘴角抽搐,都说了没有进展让她说什么啊?
她没话找话道:“有人说是和父亲有关。”
顾景行挺感兴趣:“你以为如何?”
叶婉清摇头:“不是他做的。并非是妾身替自己父亲说话,父亲是个精于算计的人,早朝才吵了架,中午就出事,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他在寻仇么?以父亲的精明算计断然干不出这种引火烧身的事儿来。”
她想起晁郅说的话,皱了皱眉沉吟道:“反倒是老太傅的兄弟么……王爷可熟悉老太傅生前的为人作风?他好像和身边的人很容易闹矛盾。”
顾景行乐于解答:“晁达的为人还算正直,至多与人政见不合,这个在朝堂上很常见,或许今日两人争个你死我活,明日就会并肩作战。朝堂这种地方没有永远的和与不和,只有永远的利益,反倒是他那弟弟晁康,脾气暴躁容易与身边的人闹矛盾倒是真的。”
这是叶婉清认识顾景行以来听他一口气说过最长的话,还是为了案子。
不过她现在没心情计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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