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叶书令,上回实属失敬。”
叶婉清端着架子憋着男声:“不知者不怪,这次来还是想同晁公子请教几个问题,若是打扰了晁公子,还请见谅。”
“哪里哪里,叶书令也是为先父奔波,晁某该感激才是。”他顿了顿,忽然问道:“晁某这也是头一回见书令史出来跑腿的,如今刑部如此繁忙么?”
叶婉清就知道躲不过这个问题,只能端一下臭架子:“说来惭愧,这差事是王爷亲自指派的,不敢不从啊!”
他一副会意的样子,也没继续多问,叶婉清询问了晁达平日里爱吃的东西,以及事发当日都吃的什么。
“先父年纪大了,太医嘱咐了饮食要以清淡为主,当日午膳用的八宝什锦粥,清蒸鲈鱼,凉拌鸭丝,清蒸玉兰片,雪乡桂花。”
叶婉清一一记下来,听着确实都是些清淡的东西,也没什么能引发特殊情况的食物,她又问道:“那老太傅平日里可有与人结怨?晁公子好生想一想,便是言语上的冲突也要作数的那种。”
晁郅郁闷:“这就难说了,先父身为太傅,曾经为先帝和当今圣上授业解惑,当年夺嫡之争时难免有人想要从先父身上打开突破口,少不得有人记仇到现在……”
这话等于没说,叶婉清连记都没记一笔,有些无奈的看着他,又不好明着说你说了句废话。
晁郅大概也察觉出来自己说的是废话,于是又补充道:“晁某不曾入仕,先父也不许晁某插手朝堂上的事情,所以先父便是在朝堂上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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