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
叶婉清越发断定了自己的想法,又问道:“老太傅生前出恭可顺畅?”
晁郅摇摇头:“时常憋闷。”
“可也有过呕吐?”
他点头。
“右下腹可有时常疼痛?”
晁郅再点头。
叶婉清又问了几样症状,一一应了。
她礼貌的作揖行了个男礼,“打扰了。”退回到顾景行身边道:“王爷,奴才问完了。”
顾景行与晁郅道别,领着叶婉清离开太傅府,回到了马车上,叶婉清终于憋不住的问道:“王爷是不是已经看出来了,老太傅中的毒,与王爷的一样。”
只不过症状更重,这时已经积累到极致之后的表现。
若不是顾景行发现的早,一直按着自己只是咳嗽呼吸不畅的毛病医治,等过几年他也是这副模样死去。
晁达就是多器官衰竭积累到一定程度引发的死亡。
顾景行没否认,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便是王爷让妾身跟过来的原因?”
顾景行眯起眼睛反问道:“你是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除此之外叶婉清想不出别的来了,“请王爷明示。”
“知道为何让你男装?”
“自然是为了去查看老太傅尸体。”女儿身多有不便。
顾景行摇头:“不全是。”
叶婉清耐性也不怎么样,他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非要挤牙膏似的一点点往外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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