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了?
嘴上却谦卑的很:“是,妾身谨遵太皇太后教诲,回头一定改。”
她这态度就像癞蛤蟆跳到你脚背上,咬不死你也恶心死你,明明一副谦卑顺从的态度,却硬是给人油盐不进的感觉。
这让林拂影觉得自己一拳打在棉花里,出不来气,罢了,就让她寻常时多做点下人的事儿来羞辱她好了。
从慈寿堂出来,却见福忠守在外头,见了她上前请安道:“王妃,王爷有请。”
叶婉清郁闷的挠头,觉得这个福忠应该是故意的,不然他为啥不进去请,好给林拂影制造一副自己和她儿子并非不和的表象,也省的自己在里头听林拂影念了半天的经。
她想起来自己很久没给顾景行施针了,估计他这次来找自己是为了这个事儿。
当下便吩咐了莺歌回清虹苑去取针包来自己则跟着福忠去了顾景行处。
这次他没在书房,只是在前院正厅等着,身上还穿着朝服,估摸着是刚刚下朝回来。
她上前请了安,顾景行第一句话就是:“听说母后刁难于你了。”
用的是肯定句,叶婉清心里不爽:“王爷这是明知故问。”
“昨夜本王是打算去清虹苑过夜的。”
他背着手站在那里,背对着叶婉清,叶婉清看不到他脸上的神情,只是对他这句话表示意外,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愣在那里久久接不上茬。
顾景行自己大概也是觉得这话说的有些让人产生遐想了,便转过身来又解释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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