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母凭子贵,这笔账怎么算都是父亲亏了。”
叶婉清面对叶汉海展示出了前所未有的强势来:“父亲,母亲体内有寒玉散的毒。寒玉散这种东西一次服用太多会毙命,可一次只服用一丁点却看不出来,只有日积月累的情况下才能产生效果。”
“这些年来石姨娘如此殷勤的伺候母亲的饮食,母亲的身体却每况愈下,这其中难道没有石姨娘的功劳吗?除了暗中给母亲下寒玉散,她还刻意让母亲食用过多寒性凉性的食物,女子本就属阴,这就以至于母亲体寒气虚的症状越发严重。”
“甚至石姨娘还嚣张到当着父亲的面都能在饭菜里下寒玉散!父亲,妾侍谋害当家主母该当如何定罪,想必父亲心中清楚吧?”
石姨娘端不住了:“王妃真是打得一手好牌,口口声声把矛头指向妾身,不就是嫉妒妾身分走了国公爷的宠爱所以替夫人鸣不平吗?夫人都没说什么,王妃一个小辈女儿家管这些事似乎不合适吧?”
“呵,妾通买卖,说白了妾侍就是个奴婢。区区一个奴婢也敢来说本妃是个小辈,谁给你的胆子!”
说到最后一句,叶婉清声音陡然提高了八个调儿,硬是将石姨娘给震慑住了。
她声音小了许多:“即便王妃说了这许多,却没有证据,这便是在污蔑妾身。”
笑话,叶婉清不大没把握的仗,没有证据她能发作起来?还敢把叶汉海叫过来看戏?
她击掌三下,夏兰带着两个穿布衣的男子进来,窦家的一看见这两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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