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程度,一方面让他以极慢的程度器官衰竭,一方面又渐渐与他融为一体,强行剥离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就像是人为在他身上制造癌细胞一样。
目前她要做的就是阻止他的五脏六腑继续在这些毒药的作用下衰竭下去。
驱毒这种事,还是得从长计议,不然就是给他驱干净了毒他也一样活不长久,那驱毒的意义在哪呢?直接让他被毒死算了。
说起药,叶婉清猛然又想起一件事来:“上回给王爷配的药,算算日子该服用完了吧?让妾身为王爷把把脉……”
她起床气是大,来得快去的也快,这会儿说了半天的话已经忘了起床气这回事,一面说一面就凑上去要给顾景行把脉。
可顾景行根本就没服用过她给配的方子,这会儿正心虚呢,哪里肯让她把脉。
手腕一抖,扇子一收,站起身来把手往身后一背,摆了个冷脸出来:“那药本王用着甚好,王妃可再给本王配一些来服用一阵子。”
“可……”
“至于其他的,本王有耐心等着王妃慢慢研究医典。”
顾景行根本不给叶婉清解释的机会,说完就走了。
留下叶婉清站在那看着他的背影干生气。什么人啊这是,又拽又臭屁,那药是糖丸呢他说继续吃就继续吃,吃死你算了。
梳洗打扮起来的叶婉清噘着嘴跺着脚,提着秀气的小秤杆子称药材,面前摆着几张四四方方的桑皮纸,觉得自己好生憋屈,气得半死还得老老实实给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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