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似乎比我想象中的段位要低一些。”
两人没听懂:“王妃,茶艺师是谁?”
“哦,没谁。今日的事不许说出去,我会医术的事,也不许说出去。”
两人对她衷心的很,不用懂的主子是什么意思,只要懂得顺从主子说的话就对了。
王府书房,影子侍卫跪在书桌前的地上,顾景行微眯的眸子带了几分疑惑:“果真有此事?”
“属下看的千真万确。”
顾景行挥挥手:“没事了,你去吧。”
影子侍卫翻窗融入了夜色里,仿佛不曾出现过。
顾景行无意识的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这是他陷入思考时一个习惯性的动作。
看来这个王妃比自己以为的秘密更多,给自己的生母施针驱毒都要想方设法避开众人的视线,还要来一出金蝉脱壳的计策,同他借了地方才能动手。
诚然,叶婉清在问他借地方的时候并未瞒着他要做什么,说的便是要为母亲施针驱毒,顾景行不知道她为什么非要避开所有人的视线这么做,但他也没问,只答应了借给她地方用。
她倒是没骗他。
也不排除她是在用这种方式获取他的信任。
他拔下那个小罐子的塞子,一股恶臭传出来,熏的顾景行直皱眉,忙又盖上了。
翌日,顾景行下了朝回府往慈寿堂去请了安之后,特意绕道去了一趟清虹苑,已经是日上三竿的时候,清虹苑的下人居然说王妃尚未起身,还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