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给王爷用的药并非是为了解毒,而是缓解此毒引起的不适之症,这种方子对妾身来说驾轻就熟,自然不用这么麻烦。再说那方子服用了是否有效,王爷自己不也有感觉吗?”
顾景行不说话了,抬腿迈出了门槛,走的极快,绝不让叶婉清看出来他心虚。
他有个屁的感觉,除了叶婉清亲手端给他的那一碗,他连个药渣都没碰过,直接让福忠给扔了。
顾景行在朝中树敌颇多,这毒乃是一种慢性毒药,须得日积月累下够分量才能起作用,他至今都不知道究竟是谁给他下了这么歹毒的脏东西,看谁谁都不正常,又都找不到证据。
此前叶婉清说她有办法的时候,顾景行不是没怀疑过她,当然不会是她本人干的,他怀疑的是叶汉海。
可回门那日看过了父女俩直接的表现,又觉得不像是叶汉海干的。
即便是在他如此谨慎的情况下,还是着了道儿,叶婉清又是太后的侄女,他如何敢在那种情况下完全信任她。
她端过来的可以不会有问题,又焉知她给他的那些没问题呢?
叶婉清早就习惯了他这六亲不认的样子,管他呢,反正话说出去了,他爱信不信,反正权限要到了,以后许多事情都可以方便许多。
之所以要看那本《大秦年鉴》,就是为了更快更精准的了解这个大秦国的一切风土人情,才能平安的在这个处处都是规矩的地方活下去而不踩雷。
这个地方女子地位低下,似王府这种高门大户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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