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灌下去,身体机制都被打乱了,多强壮的人也经不起这么造作。
她又不好明着让温雪晴停药,便寻了个借口道:“这方子日日喝着也不见好,母亲倒不如先停一阵子看看,是药三分毒,身子不适药罐子,总得有个休养的过程。”
温雪晴被那药苦的眉毛都皱了,被女儿这么一说,顺势推开了药碗:“是这个理,横竖这又不是什么治病的方子,少喝几回吧,这几日只服那清肺止咳的便是了。”
叶婉清在这屋里呆久了,自己也觉不舒服,环视了周围一眼,也懒得吩咐人了,亲自起身去推开了窗。
迎春夏兰惊的忙上前阻止她:“王妃使不得,夫人这身子见不得风,不可开窗啊。”
“人吃五谷杂粮,总也要接触四时风物,日日与世隔绝的也不像话。”
叶婉清只能这么解释,难道她要说这屋里常年不开窗空气不好才导致温雪晴一直咳嗽的么?
她回门也就一日功夫,生怕自己走了底下人又把温雪晴坐月子似的捂在屋里闷着,便强硬吩咐道:“以后每日至少要有一个时辰开窗,只要母亲不呆在开了窗的屋子里就行。”
出嫁前叶婉清性子就有些蛮横,底下人见她态度强硬起来,也没敢多废话应声称是。
又想起叶汉海也不是绝对不吃点心,叶婉清又道:“母亲,日后石姨娘送来的吃食还是少吃为妙,咱们归云轩有自己的小厨房,想吃什么就让小厨房做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