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脉的架势与那些太医一般无二,又看她神色渐渐凝重起来,目光沉了沉,“如何?”
叶婉清收回手来:“王爷时常觉得呼吸困难,因此太医也给王爷治这气息不畅的毛病,却忽略掉了王爷有时会腹痛头晕这些症状。至于太医到底是没有诊断出来,还是只想求稳诊断出来了却不说,妾身就不知道了。”
此言一出,顾景行脸色微变。
把脉的架势可以装,神情脸色也能故作高深装上一装,后面这番话却是无论如何装不出来的了。
他确实也有腹痛头晕的症状,只是不常有,且十分轻微,所以他自己并未当回事,也从未和人讲过,连太医都不知道,她为何会知道?
“敢问王爷昨晚可是又毒发了一次?”
顾景行本来不打算承认的,最后却转念点了头。
叶婉清有数了,感谢自己那个龟毛学术狂的爷爷,当初坚称一个人每天的脉象都有细节上的变化,硬是逼着她去感受,以至于她也被养成了一个龟毛。
所以她摸得出顾景行脉象上细节的变化。
叶婉清动作麻利的一滚针包摊开了一溜银针,一边习惯性的道:“把衣服解了。”
之前在飘风院的时候她也没让林柔解过衣服,顾景行误解了她的意思:“若是想用这种方式接近本王,那你最好趁早死了这份心。”
她想要的圆房他已经给了,更多的接触再不可能。
叶婉清哭笑不得,这画风好像男女颠倒了吧,“王爷,医者父母心,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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