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想到她在干什么,只以为她是想把自己的手掰开。
力道又小的跟小鸡似的,反倒更像是在卖可怜,这让他觉得更加厌恶,索性一把将她甩开。
不过也够用了,叶婉清并没有摸出来他有哮喘的脉象,那他这个毛病就是别的原因造成的。
“王爷可曾有什么……”她本想问过敏的,但这个年代应该没有过敏这个词汇,她想了想改成:“吃了导致不适的东西?”
她话题转的太快,吃了不适的东西顾景行没有,但听了不适的话眼前就有,他皱眉,尾音上扬发出一声:“嗯?”
叶婉清以为他没听清,又问了一遍,顾景行这次连嗯都没了,只目光警惕的看着她,怎么,这就开始打探消息了?
看他这幅表情,叶婉清猛然反应过来自己这么问太敏感了,他肯定会觉得自己这么问是打算在他饮食里动手脚的。
这个身份真够麻烦的。
叶婉清索性不问了,仔细看了他面相,面色暗沉,眼底发黄,口唇暗青,普通人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但她是行家,看得出来这根本就是慢性中毒的迹象。
她这样直勾勾的盯着顾景行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顾景行对这种行为嗤之以鼻:“不知羞耻。”
叶婉清没听见似的收回目光,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王爷眼下的困境,妾身有法可解,只是一样,王爷要相信妾身。”
她说的极其自信,顾景行却如临大敌,“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