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清恭敬应道:“是,臣妇谨遵太后教诲。”
末了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叶璃音话里话外都透着让她找机会拿到那个东西,以及拉拢顾景行的意思,叶婉清心里暗惊,嘴上却密不透风的应了。
顾景行来慈宁宫接了人,又去了前头宫宴,皇帝年纪尚幼,太后垂帘听政,就连一场宫宴小皇帝也没有多少说话的份儿。
反倒是顾景行,虽身为摄政王,对年幼的皇帝倒是衷心,怪不得太后要拉拢他。
从宫宴上回来时已经接近傍晚了,马车里十分昏暗,偶有夕阳的余晖透过飘荡的车帘洒进来,顾景行像是累了,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叶婉清清秀的面庞躲在暗处,看不清她脸上是个什么神情。
她在思考。
瞧太后这个独断专行的架势,又要拉拢摄政王,只怕是想架空小皇帝自己掌权。
自古以来男尊女卑中央集权的大环境下牝鸡司晨都没有好结果,她觉得自己应该远离太后珍爱生命。
可她本身就是叶家人,又是太后的侄女,就算再远又能远到哪里去?
若是不想以后东窗事发时被她连累,就得替自己找个出路才行。
想到这里,她将目光投向了对面的顾景行。
若有若无的余晖下,他的侧脸线条看起来刀削斧刻一般的凌厉,宫宴上他对小皇帝恭敬的模样依旧浮现在眼前,叶婉清打心眼里觉得顾景行和叶璃音不是一类人。
一个手里有权还想着怎么弄到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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