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凶手,奴婢冤枉啊!”
顾景行面无表情的扫了叶婉清一眼,打算看看她还能怎么说。
叶婉清让莺歌捏起巧翠的下巴露出脖子来给顾景行看,巧翠拼命的挣扎,但还是掩盖不住脖子上一条快要结痂的划痕。
“王爷请看其中一只护甲的尖头上是否蘸了褐色,那是干涸了的血迹的颜色,根据血迹干涸的程度和巧翠伤痕愈合的程度判断,这伤痕就是大婚那日午后十分留下的。”
“王爷,奴婢冤枉!王妃的说辞太过牵强!”
顾景行此时才表现出了一点感兴趣的样子,冲着另一个托盘一努嘴道:“这些又怎么说?”
叶婉清道:“妾身吩咐过巧翠让她不可再给林姨娘食用红薯之类的发物,免得毒性恶化,此事妾身只告诉了巧翠一人,并吩咐了莺歌燕舞在这里盯着,果不其然妾身走后巧翠特意去厨房弄了红薯回来,还将吃剩的红薯皮在后院挖坑埋了。”
燕舞手中托盘的泥团就是她挖出来的红薯皮。
巧翠脸色煞白煞白的:“王爷……这红薯其实是,是奴婢自己吃的……”
燕舞怼了一句:“你吃便吃了,何至于连皮都要埋起来?足可见你做贼心虚。”
“这是因为,因为奴婢听说这东西可以做肥料沤花!”巧翠死命替自己争辩:“王爷,奴婢真的是冤枉的,求王爷替奴婢和林姨娘做主啊!”
顾景行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来,只是问叶婉清:“王妃还有什么话要说?”
叶婉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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