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同乐,但让他说不会又很尴尬,所以面不改色的回道:“你们玩吧。”
秦嘉定看向闵姜西,“不是你做风筝嘛,你画。”
闵姜西正在整理竹子,分枝,剪裁,淡淡道:“我做风筝骨,风筝面是你自己挑的,要自己做。”
秦嘉定下不去手,他又没学过画画。
秦佔给他支招儿,“把你那章鱼拿过来。”
秦嘉定听话照做,秦佔拎着那只把他吓到睡意全无的章鱼,出声道:“剪它。”
秦嘉定眼睛都亮了,“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闵姜西看两人商量的妥妥的,不免出声:“新的风筝,剪了多可惜?”
秦嘉定已经拿起剪子,二话不说把章鱼的一条腿给减掉,理所当然的道:“浪费我这么多力气,飞还飞不起,留着有什么用?”
闵姜西说:“飞不起是外部客观原因,可能是天气,也可能是放的人,你这是欲加之罪。”
秦嘉定道:“它是死的我是活的,不赖它难道还赖我吗?”
闵姜西说:“你是欺负哑巴不会说话吗?”
秦嘉定一连剪掉章鱼的八只腿,淡漠的说:“它是我花钱买回来的,我有处置权。”
闵姜西说:“我也是你花钱雇来的,你有权解雇我,甚至不需要任何理由,但这是你的原因,你不能说是因为我教得不好。”
秦嘉定抬起头,蹙眉道:“我剪个风筝而已,跟你有什么关系?”
其实他想说的是,跟辞不辞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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