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胆量跟着一群男孩子爬树,那时候因为一栋楼里面只有我一个女孩子,所以得到的优待也最多。
玩跑四角的时候我两边的人都能玩儿,当呼啷蛋儿,玩儿升级的时候我还可以跟人换牌,爬树也有男生在下面托着我。跟他们去火车道玩儿的时候,看见柿子我在下面捡就行了,看见火车来了,还有人护着我先趴下捂着我的耳朵。摸鱼的时候我总能得到别人送我的小鱼,爬山的时候我哥总是拉着我的一起走。
后来一切就都毁了,先是妈妈得了精神疾病,后是兄妹疏远,再往后就是我察觉到自己是个病孩子,最后每天跟疾病斗争,在家庭伦理剧中打滚。回到家总会有一种压抑的气氛,我失眠,回到家就睡不着,精神压力大。偏偏后来我爸调到了N省,我妈也越来越疑神疑鬼,我在学校病了也不敢跟家里说,我对父母没有抱希望。
初中高烧的时候我前一天晚上给我爸打电话说我病了,他第二天晚上才来学校接我,我在宿舍躺了一天,一直希望我爸能从天而降,可是一直等到太阳下山都没有等到。最后,等他到的时候,我已经烧的两眼昏花,看人都模糊了。他说,能不能走?我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定了定神,就自己穿鞋下了床,他一见我能走,就先出了门,我跟在他后面也出了门。我一直都记得一出门,盛夏季节里的一阵微风就把我吹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我也一直记得教学楼里面每个教室透出来的,白炽灯的光,惨白惨白的颜色。那时候活着就很辛苦了,怎么会有精力变成美美的女孩子,还让人捧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