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死了。
我把麻雀埋在了枯树下,回家后把玩具枪还给了哥哥,并将这件事告诉了他,之后再也没见他拿出来玩过,之后的整个暑假他都不和我说话。
直到多年以后,前几天,哥哥还和我提起了这件事,带着玩笑的态度。
他问我是否走出了这件事的阴影,是否还畏惧那把枪,
我说自己早就想开了,
小孩子懂得什么,拿起玩具瞎打一气,没轻没重的,而且开枪的是人,要怪只能怪自己幼稚无知,不知晓生命的贵重,枪只是工具而已,
去埋怨、畏惧一件工具是荒谬可笑的行为。”
环形氛围灯照着威士忌中漂浮的冰块,最后一位客人结账走了,只剩他们四个。
“好一段耐人寻味的往事……”
听到这里,醉醺醺的唐尼望向罗伊,说道:“打死只鸟儿尚且如此,我很想知道向人开枪是什么感觉……”
弗格森浑身一颤,骂道:“这死胖子喝太多了!我扶他到仓库躺会儿醒醒酒!”
“没关系的,”罗伊说道:
“奇怪的是,当时我开枪以后,没有任何罪恶感,可能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干掉的家伙罪有应得。”
气氛骤然变得紧张起来,罗伊这样一说,便等于向苏珊承认了自己杀人的事实。
弗格森慌得不行,毕竟他也是既得利益者,害怕会招致灾祸,对着罗伊骂道;“你也喝多了,当着姑娘的面瞎说,酒品真是差!”
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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