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正龙牙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我们目前的这几个村都是我们理想中的村,就是农民的结构还是比较单一,还是自由的自耕农,就算是族公和长老,收入差距也不大,年景却也一年一年坏下去,差不多快要沦落了。在这些村,既勉强有合作化的动力,又不需要进行土地革命。对于地主兼并得厉害的村落来说,是需要土地革命的,但是现在肯定不能发动,力量很小。”
“嗯。”乐正龙牙同意她对当前局势的这个判断,“不过就算现在规避这个问题,将来的某一天我们还是要迎头撞上。不是地主胜利,就是农民胜利。将来会有这么一天的。”
“是。我们得为此做个准备,所以我们一边在扩大办贷所的企业规模,一边尽量多和乡村建立联系。年初我们规划了关内的造纸工坊,这样不光是放贷,光造纸我们也能盈利许多。花十年时间,保守地说,如果十年后我们能够和一百个村庄建立农业发展、基层治理上的联系,将农村的权力转移到我们手头上,我们就有一批向全关中推进土地革命的火种。革命战争一打起来,虽然朝廷势大,但总会有机会。”
“那你们有没有考虑现在就在农村建立另外一套意识形态,以及组织村民的军事训练?”
“这两点我们都有考虑。意识形态这方面,我们打算靠普及拉丁字,然后用造纸业配套的印刷业,印刷一些报纸,每天或者隔几天送到村里看。公元前的生产力,造不了多少纸,但是一个村十天半个月印一张报纸,讲讲这天下都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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