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到了鲜弥部马上就折回来,光路程也快一个月。何况苏解已经同祁叔同居好几个月了,也不差这个装模作样的仪式。所以婚礼直接就从筵席开始了。
祁索和都匈从陈仓过来,还带来了几个那边的歌手。婚宴开始时,几个人弹着匈奴人常使的筝,一边弹,一边用塞语和羌语歌唱新娘的容华。新学了羌语的张万安在一旁将它们转为汉语的大意,给大家听。祁叔的府上还有一些舞姬,这胡上的音乐虽然同汉地风格迥异,但只要有节奏,她们就能顺着它跳起来。
“这筝还挺像竖琴……或者说箜篌的。”天依一边将肉卷放在锅里炖,一边同阿绫说,“之前在草原上也见过,但是当时忙,没特别关心它。”
“这个琴的弦比箜篌少一些,都是竖着弹,一个弓形变化而来的优美的琴身。我猜这个跟弦乐最开始产生有关,人们在原始社会就学会了用弓,然后他们平时用弓的时候,就发现弓弦不管在射击的时候还是弹拨的时候,都会发出声响。所以依照这个,最初的弓就变成了最初的箜篌。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从中国、中亚草原到欧洲都有竖琴。”乐正绫抱着臂说着。不同于天依,她不需要用筷子夹住肉卷——她的吃法截然不同,是先将一堆肉卷一股脑放进锅里,然后等它们熟了,再一块一块捞出来。
“不知道长安有没有。哪天我们买一个,或者请浑邪王那边送一个,给筠儿弹弹。”天依说着,把烫熟的肉卷放在麻酱里裹了裹,送入口中。过了一会儿,她哈着白气,同身边的人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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