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及以西的羌语区。而在陇西郡中,有许多地方是既说羌语也说汉语的。对于这些地点,阿绫便是将两种图例叠合到一起。士兵们专心地看着。
“我负责绘制羌语和汉语区,这些是出军之前就已经通过多种途径考得了的。而剩下的河西地区的匈奴语,交给你们来绘制。”乐正绫对士兵们说。
未几,她将画笔递到楼昫的手上,自己扶着背站到一旁——她的箭伤仍未很好地痊愈。楼昫抓着笔,感到十分紧张。
“来,先从须卜部开始吧。”士兵们都对楼昫说。楼昫遂在汉语区的旁边,找到什正画的须卜部的点,拿起什正交给他的木尺,正准备下笔画斜线,乐正绫突然叫住了他。
“这个斜线要在确定了一整个区域以后才能画,要不然这画一点,那画一点,不连续。”乐正绫说,“你们先看看,讨论讨论,哪些地方可以被划入这个区域,把它的边沿大致确定一下,然后再开始画。”
当日,通书什便利用短休的时间填充这两张大的底图。士兵们一边严格细致地讨论着乌戾山以北诸部落的分区,一边请匈奴贵族过来答问,一边推敲着地图的边界。这种严谨的感觉让楼昫等人觉得自己真的成为了一个什正所说的“学术人”,或者说,儒士。
当士兵们一边讨论着各部落的分区状况,一边翻检着自己这些天记录下来的革书时,他们发现自己每人带的革书也已经快用完了,基本上只剩余了一两张。
通书什携带的革书的告罄也意味着,此次出军以来大部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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